梁红的笔梁红评论   (附:关于梁红

关于《含辛茹苦》 关于《爱与誓言》 关于《回到拉萨》
关于《寒假冥想——人格》 关于《人生三感》 关于《不要逼人太甚》
关于诗词 关于主页和风格 关于这一篇

 

关于《含辛茹苦》

     有否注意过冯骥才的较早期作品?记得高中时候的一段日子在几个好友中传阅甚广,其中一直切切于心的,有《高女人和矮丈夫》,还有,就是那篇让我屡看屡泣的《感谢生活》。也许,今天再读,不会有五六年前的心潮澎湃了吧,但主人公在多桀命运的磨砺之后那一句“感谢生活”,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我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挫折,关于生活的不易,谈来或显苍白。可我相信,无论生活怎样待人,无关造化,只有感激——虽然常被看作为一种消极,但依然故我。

关于《爱与誓言》

     有时候,誓言不一定是信誓旦旦,无比郑重。或许是一句抚慰,或许是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缕闪动的眼神或是一丝浅浅的笑容,也该算是誓言吧。不知你听不听王菲的歌。《誓言》。当往昔中凿凿的话语冰冻成“说不出口的誓言”,是为悲哀;而常日里默默的关切溶化成“不说出口的誓言”,是为真爱。
     不过,世上人多多,有人爱形式,有人爱内容,有人爱张扬,有人爱沉默。可能某些情况下形式更重要 ——或者说,更关键。无论对亲人、对爱人、对朋友,有些时候,心要让他(她)听见,爱要让他(她)看见。

关于《回到拉萨》

     太绝对了吧!“只有去过拉萨,我们才不再是无家可归的精神上的浪子”。拉萨是什么,精神家园又是什么?出世是什么,入世又是什么?去过拉萨,以求归家,难道不也是一种逃避么?
     喧嚣纷纭,我故我;纵不能改变什么,心静者,自有一片悄然散开的光在。

关于《寒假冥想——人格》

     字打错了,“框袈”——“框架” 。读来好拗口,“一个有志向、有追求的人,自然会调整其性格去适应吸引某种他欲获得的东西的需要。”

关于《人生三感》

     页面底色不好看,象你的一件毛衣颜色一样不好看。
     小鸟儿不盈一握,却能自由飞翔,人不如它高贵;小草儿柔若无骨,却能岁岁枯荣,人也不如它高贵;高山仰止,百川奔腾,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究竟怎么去比,谁比谁更高贵?

关于《不要逼人太甚》

     人有时的确会在不同的层面交往中行不同事,说不同话,因为对方经历不同,理解的程度也不同。但少些年龄、经历的考虑,和太多了一点儿的责任感,纵然像我们,小好几 岁的,处起来也会愉快得许多。

关于主页和风格

     主页似乎比较长,打开时,照片被“砍头”,给人第一印象不好。
     整体风格再古典一点儿会不会更好?比如,字体还是楷体好看;页面色彩不要太繁复。
     我不会做主页,不知难易,一己之谈。

关于《诗词》

     怎么搞的,怎么打也打不开? 

关于这一篇

     一会儿发给你,我也不一定有存档了。以前也有过不知多少类似的碎纸片,顺手收也就收了,随性散也就散了。黑夜中迸现的火花,波心里偶投的云影。不见了,遗憾吗?或许有些,或许看得开。     

 

关于梁红

   最热心于访问医愚斋的,莫外乎戎南了。见了面,他的第一句话往往是:“我今天又到你的斋里去了一回……”有一天,他忽然眉梢里带着笑意问:知道医愚斋最Cool的地方在那吗?——一点“好朋友”,跳出来一页——“对不起,正在建设中……”。
   心中很是惭愧。实际上,自从心血来潮设了“好朋友”和“好书”两个栏目,便成了自己的一块心病。“好书”原本想放一些简要的书评和好书的推荐:“好朋友”的内容却一直没有确定下来。
   正费思量,梁红发来了一个Mail,写了若干关于医愚斋的“关于”。为她的那份细心和认真所感动,又希望所有的朋友们都能读得她的评论,便想将她写的似“黑夜中迸现的火花,波心里偶投的云影”的文字作成网页放在医愚斋里。恰好“好朋友”一栏不知如何安排,便将她的文字放了进去。
   
   顺便想写一写梁红。
   最初看到她,是在入厂教育那会儿。开会时她坐在我前面一排。感觉她很紧张,老是东张西望,又一脸的惶恐,一脸的无辜。以为初出校门的小姑娘都是这样子,并没太去注意。不过,便有了她的印象。只是,那时还不知道她姓什名谁。
   后来知道她叫梁红,来自南京。
   筹备新员工联欢晚会的时候,到处找演员。有人推荐她,说她能唱很好听的歌。邀她献技,却碰一鼻子灰。她将头摇得象拨郎鼓相似,把手摆得象迷踪拳一般,连说“不行,不行……”对她一筹莫展,只得作罢。看来她真是胆小。
   有一天去戎南那里,她刚从家里回来,提了一旅行袋的书。想来走累了,在戎南那儿歇息。
   去那袋里翻看一番,找了三四本出来。问她借,竟然很爽快,与当初邀她演出时判若两人。便知道,书是她钟爱的东西。对于自己喜爱且擅长的事物,人们往往有信心去运用它。只有真正爱书的人,才敢于去借书和让别人借书。
   去还书时,已是两个多月后。
   第一次进她们的寝室。她正在洗衣服。与她同室的张晓宁正在独自听音乐。有些无措,放了书便要走。
   

   (上次写到此处,正好有俩哥们儿过来。一打岔,再要续写,却怎么也回复不到原来的思路。没奈何,先搁这儿吧。这两日,正在力邀梁红赐稿。不知道吧,梁红这孩子,真的能写很漂亮、很动人的文章!大伙儿就耐心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