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百花争奇艳,百花已残我正娇

    也许夫子算得上最早一批喜欢Beyond乐队的人了。
    那个时候,少年男女们正痴醉于港台如潮涌入的老一辈所谓“靡靡之音”,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支悄然成长的特立独行的乐队。他们孤独地行走于大地,吟唱着午夜怨曲,无语问苍天,谁伴我闯荡?而最终留下了不灭的灰色轨迹,创造了一段光辉岁月。
    十多年来,无论夫子寄身何处,收放机里总有Beyond的磁带,电脑里总有Beyond的MP3、CD,与朋友一起卡拉OK时总会点Beyond的歌曲,耳边总有Beyond的音乐在回荡……

    夫子尤其喜欢周治平谱词的国语版《光辉岁月》:

  “一生要走多远的路程,
    经过多少年,才能走到终点?
    梦想需要多久的时间,
    多少血和泪,才能慢慢实现?
    天地间任我展翅高飞,
    谁说那是天真的预言?

    风中挥舞着狂乱的双手,
    写下灿烂的诗篇,
    不管有多么疲倦。
    潮来潮往世界多变迁,
    迎接光辉岁月,
    为它一生奉献。”

    任时光流逝、风水轮转,任人来人往、潮起潮落。Beyond留下的音乐便如一束不灭的圣火,长明于流行歌坛。有许多人开始关注和喜欢,有更多人永远崇敬和怀念。

    真正,不同流俗的,便也将是难以消亡的。

    1995年再入重大时,曾以菊花为喻,为当时生命力最顽强的学生组织——“重庆大学纠察队”制作过一幅六周年庆的宣传画,并题写了篇头的诗句。
    其实,谁能说,这一句“不与百花争奇艳,百花已残我正娇”不正是Beyond乐队的真实写照?

夫子
2000年12月30日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