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所能理解的东西,所能思考并着手实现的东西是与他自身所处的能力层次相称的。正如登山,在低处看到的只能是很局限的范围,而越在高处,则能观睹的天地才越宽阔广大。
一个人只有当他的能力层次高于大多数人时,他才有可能凌驾于众人,去指点他们,去引导他们,去做他们的领袖,并领导他们去完成你为他们设定的目标、你投射给他们的理想。
我们每个人实际上都是在为他人而活着。
为别人对我们的尊重、亲爱、关心、赞扬、追随、认同、酬报;也为别人对我们的仇恨、诽谤、算计、反对、倾轧、盘剥、利用。
我们活着,岂不就是为了赢得这些东西?
一个人不能纯粹为他自己而活着。
这是不是很令人觉得悲哀,觉得沮丧?
其实,这也许就是生活的真正意义之所在。
那就是:个体生命的存在影响着整个人类的生活。
不仅那些英雄人物如此,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这是毛泽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那个史称十年动乱的岁月里,曾煽起过多少浅薄无知的人对文化的践踏和凌辱。
也许是毛泽东错了,也许是红卫兵们错了。
但这句话却绝对没有错。
这实在是一句至理名言,是一个富含预见性的论断。
所有这一切,很显然,都是人类知识积累的结果。
只有亲手破坏过友情,才知道友情是多么的可贵。那的确是一种痛苦的经验。
我以为,对待友情的最好方式便是任其自然。
不要去刻意破坏、欺骗,也不要刻意去关心、呵护。
也许,这种态度是太冷漠了些,持这种观点的人也显得太不够朋友。
但我却已经知道,一旦有所企求,友情就会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变化。这种变化可能导致一种动人的情感,但它的结果,却往往朝着相反的方向演变。
我们可以一厢情愿,但不久就可知道它的破坏性以及事与愿违的含义。
正如晶格是一种晶体的结构框袈一样,人格可谓一个人的结构框袈。这个框袈涵盖了使一个人成为这个人的基本要素。通常,这些要素根据其表现形式,分为外在的和内在的两类。外在的是一些物理性或生物性的要素,如身材、相貌、肌肉;内在的则有性情、心理、信仰、学识、品德、智力、行为方式、喜好、欲望。这些内在要素可以看作一个子框袈,即所谓的性格。
正如我们都已接受一个哲学论断:内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根据。一个人的存在发展是由其性格的特征所决定的。
弗罗姆认为,一个人的存在状态的任何一种表现都可在其性格中找到原因。可见,一个人人格的尊贵或卑微,不取决于其社会地位的高低,而取决于其自身性格的具体表现。
不管是否被意识到,人们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塑造自身性格的活动。性格就象一块五颜六色的橡皮泥,被不断地揉搓着,千变万化。此外,性格还象一块磁铁,它能吸引某些特殊的东西,或权力、或金钱、或情感……。因此,一个有志向、有追求的人,自然会调整其性格去适应吸引某种他欲获得的东西的需要。
诗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儒家以修身为第一,然后齐家、治国、平天下。中国的历代仁人志士,亦多有关于修身的著论。远者如孔、孟、荀、老、庄;近代如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西方的哲学、心理学家,尤其是成功心理学家也都认为一个人的前途是由其心理态度所决定的,虽然心理态度只是性格的一个方面。
总之,一个想要有所作为的人,他必须注意塑造自身的性格,使其表现能有助于实现抱负。
尽管性格是人一出生就开始了其形成发展过程的,但它具有可塑性,是可以经过努力而改变的。《荀子·劝学》:木直中绳,揉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揉使之然也。蒙哥马利在《领导艺术之路》中指出,领导人是“培养出来”的,而不是天生的……领导艺术可以通过培养而提高。戴高乐在其著作《剑锋》中亦直言不讳:领导艺术是一种表演艺术,可以通过学习和装腔作势、策略性的设计而获得。
所谓“好读书,不求甚解”,只是表明了一种读书的兴趣,却无得读书之益。是一种消谴余暇的方法,而非博才、益智、养性的体验。读书须知“读”、“思”二字。边读边思,以读发思,以思导读。如此方才有所增益。
子曰:“学而不思则殆,思而不学则罔”。荀况则言:“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矣”。由是观之,荀况重学,孔子则思学并重。